秦安缓缓打开了木盒,将里面盛放的半截令牌丢在了秦珙脚下,“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提过什么族谱。那是你一生中最得意的一次杰作,所以你留着朱氏族谱,却从未想过你也有别的证据。”
不自觉的踉跄了一下,秦珙低头看着脚边的令牌,下意识的想要反驳。
“你自以为青云直上,手可遮天。却不想真理昭昭,日月高悬!”秦安从怀中取出了真正的族谱,举过头顶控诉,“可怜我全家性命被你所害,我那娘亲更是被你蒙蔽,将刽子手当作了恩人!”
满怀积怨的跪下来,秦安的声音中都不自觉带上了哭腔,她高声道:“陛下!证据确凿,秦珙有杀人之嫌,求陛下彻查此案!”
她的声音响彻大殿,魏知壑静静的凝着她,心中却道不够。他轻轻将手指伸向空中,点了一下。
“陛下,丞相秦珙有贪污赈灾银之嫌疑,求陛下彻查!”一个官员站了出来。
“陛下,丞相秦珙曾参与舞弊,在朝中扶持自己的亲信党羽!”又一个官员跪地高喊。
看到了魏知壑的眼神,拂笠也跪在了殿中,“禀陛下,数日前的那波刺客正是秦丞相指派,请陛下彻查!”
一声声,把秦珙推向了刀刃。不明所以的官员们相互看着,也下意识跟着拂笠跪了一地。
“既然如此,秦珙,你还有何话可说?”魏知壑猛的一声摔下杯子,砸出铿然之音,“来人,将秦珙给朕压下去,听候细审发落!”
伴随着一声令下,禁军冲了进来,直接将秦珙压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