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气嗔他一眼,秦安像是要转移注意力一般道:“殿下之前说过,不那么喜欢祥云纹,那你喜欢的纹饰是什么?”
玩弄的指尖顿住,魏知壑探究的盯着她,“你想要给我做香囊?”
“不是。”他猜到就说,让秦安无奈的撇嘴反驳。
立马将她的耳垂轻轻一掐,魏知壑板着脸退后半步。想起在云间道观的时候,看到她绣香囊,还以为是给自己做的,不想就被她卖了,钱还给了那个李蝶。
捂着自己的耳朵,秦安见他不悦的转身,未免觉得好笑。“殿下生气了?”见他还是不理,秦安只好又问,“那殿下告诉我嘛,喜欢什么纹饰,什么颜色?”
“鱼戏莲叶纹,水红色。”
这回答让秦安愣神许久,后来才隐约想起,似乎是自己小衣的样式。瞬时又羞又气,抿着唇便跑开,足足躲了他一日。
而此刻的秦珙,却带着秦茹走入了大牢。窝在牢房中一角瑟瑟发抖的人,正是他的儿子秦决。
“爹,小妹!”看到了他们,秦决扑过来,抓住栏杆哭,“爹,救我出去啊!”
观察他应该没有受到刑罚,秦珙沉着脸低喝:“还不是你蠢!竟敢做那种事情,还被抓了个正着。”
“爹,我冤枉啊!”秦决哭着跪下,生怕他会舍弃自己,“那日是有人突然放了一个箱子在我门前,我自己都没打开看,没想到就发生后面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
心疼的看着哥哥凌乱的头发,秦茹也跟着帮腔,“父亲,哥哥的秉性你应该清楚,他做不出来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