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照旧起了大早,在后厨中忙碌。
青荷打着哈欠陪她,昨夜晚上还做了不少针线活,也不知小姐怎的那般有精力。心疼的看了她一眼,青荷端着水盆去接水,刚一走出来,却看到魏知壑带着拂笠站在外面,吓得她差点摔了盆,当即清醒过来。
在她出声前,拂笠赶忙上前,将她悄悄拉过来。
而魏知壑则默默走上去,立在门口看秦安忙碌的身影。
被拉在一边的青荷挣开拂笠的手,小声抱怨,“你们殿下又来发什么疯?”
“怎么说话呢你!”拂笠也压低声音嗔她一句。
见他维护,青荷索性放下水盆,掰着手指跟他算,“我们小姐这些日子绞尽脑汁做饭,汤被他嫌淡,菜被他挑咸,就连蒸出来的糕点都要被他说硬。他还不算有病吗?”
“说是这么说。”内心深处倒是有些同意,拂笠低低嘟囔一声。这些日子来,他都能自觉把饭菜带去殿下房中了。
青荷没有听清他的话,在气头中抱怨,“今天又来,能不为难我家小姐吗?”
“今天倒还真不一定。”拂笠却笑笑,转而轻咳一声,暗示青荷闭嘴看着。
忙着切菜的秦安对这些都浑然不觉,眼看着手头的菜快要切完了,出声问道:“青荷,你还没将米洗好吗?”
出神的魏知壑立马站直身子,下意识四下看看,却一不留神带倒了桌子上的油罐。伸手将它扶好,再一抬头,就看到秦安奇怪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