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又是一扫帚过来,枯败的树枝碎裂。魏知壑额头青筋绷起,瞪着秦安意欲关门,“往后去找拂笠。”
“别呀!”急忙挤在门框处,秦安小心陪笑,“拂笠也挺忙的,而且我觉得殿下教的更好。”
“对于你来说?”魏知壑满脸冷嘲热讽,表明了教她这种目不识丁的人,任谁都能胜任,自己纯粹是浪费时间。
秦安动动嘴,还打算求他,脚边却突然刮过一阵风。扫地的人已经到了他们跟前。
再也忍不了,魏知壑一把推开秦安,踩住扫帚一绊,那下人就跌倒在了地上。抬脚上前,堪堪在那人的指尖停下,魏知壑冷声冷气,“你是蠢,还是要借机听些什么?”
“小的不敢。”那人忙爬起来,拖着扫帚便连滚带爬的离开。
总算是清净了些许,魏知壑转头,只见秦安倒在地上,书本掉在一边,手中的托盘倒还艰难的端着,但也洒出来了些许汤水。一看就知是方才被他推倒,魏知壑眼风扫过她,“怎么,还要我扶你起来?”
“不用。”不敢说自己刚才又撞到了肩膀,秦安讪笑着费力站起来,重新拿好东西。
魏知壑早已进去,不过门倒是半敞着。这些日子来,秦安对他的心思也揣摩出几分熟悉。赶忙进去,将托盘放在桌上,只见是两碗肉糜汤与几块油饼。摆好了筷子,秦安道:“殿下尝尝?”
走过来只扫了一眼,魏知壑连筷子都没动,问道:“又是你买的?”
“差不多吧,你先尝尝味道。”殷切的把汤匙递给他,秦安眼含期待。
睨她一眼,魏知壑浅浅舀起一勺,只闻了闻味道就皱起眉。“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