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能忍,他心里哂了一声,眼神却逐渐凝重起来,这么坚韧的人,怎么看都没办法让人放松警惕。
可等他目光再次落在那张惨白的脸上时,他心里又莫名的软了一下,想起了地牢里的那个人,有些没办法像对待对方一样去怀疑她,提防她,试探她了。
啧,女人就是麻烦。
他心里沉沉地叹了口气。
“啪嗒”一声响,烫死的皮肉掉在了地上,殷红的鲜血顺着胳膊淌下来,瞬间就浸湿了半边衣裳。
大夫动作极快的清理了血迹,缝合了伤口,针线穿过血肉的感觉,大约比削掉皮肉更为痛苦,一直哑巴似的人,这一刻竟也忍不住低低喘息起来。
赤跶垂眼看过去,短暂的犹豫过后,将自己的帕子扔了过去:“忍不住可以咬这个。”
阮小梨仿佛没听见,看都没看一眼,只靠在床头上闭上了眼睛。
好在伤口虽然深,却并不算狭长,大夫很快就处理完了,虽然痛苦还在,却终于不必再加深。
阮小梨长出了一口气,睁开了有些无神的眼睛。
赤燕这才走到窗边,小心翼翼的不敢碰她:“姐姐,你怎么样?”
阮小梨摇了摇头:“没事……我有点饿了。”
赤燕连忙点头:“我让他们送饭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