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就不提了,第二个他怎么能说得出来?

自己在侯府住了那么久,贺烬要娶她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可最后她却进了宫,外头的人会怎么笑贺烬?

她努力克制,眼底仍旧露出来几分嘲讽,皇帝脸色微微一沉:“怎么,你都不满意?”

阮小梨索性开门见山,她自觉心智谋略不能和皇帝比,也就不必耍什么心思:“妾身不敢,只是大可不必,等贺烬好了,妾身自会离开,请您不必再费心思。”

尤其是这些不招人待见的心思。

皇帝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眼睛眯了一下,目光变得锋利起来,刚才那被美色迷了眼的样子却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

他威严的打量着阮小梨,判断她这话说的有几分真心。

阮小梨就安静的让他看着,坦坦荡荡,不卑不亢。

皇帝眼底的锋利慢慢退下去,露出一点意外来,这女人和他想的仿佛不太一样,虽出身青楼,身上却不见风尘女子的浪荡,反倒坦荡的让人意外,可这又不是大家闺秀的落落大方,她身上甚至没有寻常女子被这样注视时该有的扭捏或者羞赧。

好像他不是一个男人,更不是龙椅上那个掌控天下的男人一样。

他眼底的意外慢慢变成了兴味,他阅美无数,他的身份也让他有风流的资本,所以对美色他从不吝啬自己的喜爱。

他再次开口,态度缓和了下来:“你想清楚,宫里的富贵可不是侯府能比的,你想从烬儿身上得到的,朕都能给你。”

如果说之前要她入宫的那句话还带着几分试探和嘲讽,那现在这句话,就多了几分兴味,他的确开始觉得自己的后宫该添人了,而眼前这个女人,大概会让他感兴趣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