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南鸢并未多言,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什么时候运筹帷幄的太子爷也会有这般妄自菲薄的时候,她抬步走到圆桌边,端起棕褐色的陶瓷碗,再度走回到沈淮清身边,握着他的手指、指引着他握紧药碗,轻声道:“公子,我方才出去是给你煎药了。”
“如今药快凉了,公子还是赶紧喝药吧。”
她出声催促道。
沈淮清端起陶瓷碗,抬头一饮而尽碗中的药。
“苦不苦?”宋南鸢动作极为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陶瓷碗,随手放在书桌上。
“苦。”他如是道。
闻言,她的面颊浮现一抹促狭的笑,能不苦吗,这药里面可是专门放了不少的黄莲。
沈淮清又觉得委屈了,往日喝完药,她总是会给他递上一颗蜜饯,可是她已经连着好几日都不曾来看他了,并且他如今喝药,她再也不给他果子了。
其实,他从小到大很少委屈,因为没用。
可是,此时他却敏锐地察觉到他是在委屈。
这种感觉甚至让他觉得有些新奇。
“很苦吗?”她忽而又开口问道。
“很苦。”
宋南鸢轻笑一声,右手不由分说掐起他的脸、强迫他仰头,她低头轻轻亲了他。
呼吸交缠、唇齿相依。
“现在呢,还苦吗?”过了半响,她才慢慢悠悠放过了他。
他并未回答,只是悄悄红了脸。
清俊的面容染上一抹胭脂色。
“公子,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