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瞎子看不见,自然也不知道有没有为她清洗完所有的伤口,时不时,沈淮清便会抬起头来、低声询问她。
可是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
“公子,胳膊上的血污还没有擦拭干净。”
她的嗓音软绵绵的,像是三月枝头最娇嫩的那一朵桃花。
起先他真的以为自己没有擦拭干净,后来她回答的次数多了,他便知晓她是在刻意逗弄他,可偏偏,他不想戳破她这浅薄的谎言。
他只是这样静静地跟她待在一起。
即便什么都不说,即便什么都不做,也能让他感受到一股无法言说的美好。
宋南鸢右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面色微红的青年,她眼眸微眨、唇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娇气道:“公子,胳膊还是很疼啊。”
“姑娘,忍一下。”纵然他擦拭的力道已经最轻了,可是胳膊上的划痕还是会隐隐作痛。
“公子,你为什么不问我,有没有可以不疼的法子啊?”
“姑娘,有什么可以止疼的法子吗?”他乖乖听话如是道。
“公子,你亲亲我,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她笑吟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