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他皱眉,摇头。

她眼梢一挑,“不愿意?”

他沉沉地望着她,端正了神色,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一辈子太短,太少,我要的是,永生永世。”

心里突然象是被什么堵住,可偏偏又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潮水往上涌,想喷薄而出,却被什么硬生生地压住出不得。

“好,永生永世。”许久,她才慢慢收紧环着他的双臂,郑重点头,一字一字轻轻承诺。

春末夏初的季节,桃红柳绿,风景正好。

花架下懒懒地支着胳膊肘儿直叹气的某人却烦腻了天天看这风景,却哪里也去不了的日子。

缝着小衣的云惜便有些好笑,“咱们的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自打我来了,到现在都叹了一百八十回气了。”

“七嫂嫂,六嫂嫂那是无聊的。”同样无聊得快长虫子的静玉忿忿地拔着花枝上的叶子,“都怪六哥,天天把六嫂嫂关在宫里,心情能好得了么。”

“别拔了,那花都要让你给拔秃了。”云惜嘴唇一抿,笑道,“你六嫂嫂的身子都快六个月了,皇上恨不得时刻陪在身边,哪放心让她出去。”

“孕妇的心情很重要的,情绪抑郁对孩子不好知道不?”书颜啪地一下坐直了身子,挺着西瓜一般的肚子,怨念深重,“孕妇要多走走,以后生孩子才能快,他懂不懂!”

云惜忍不住乐了,“这皇宫这么大,还不够你走的?”

“皇宫就那些屋子,围墙又那么高,什么都没得看。”书颜用‘你跟他就是一伙的’的眼神瞟她一眼,又转向一脸认同的静玉,眼珠一转,突然就笑起来,“静玉,你那可以自由出入宫的令牌还在不在?”

“在啊。”静玉立即应道,随即转过弯来,惊喜道,“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