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矜醒的时候,天还未亮,黑蒙蒙的,身侧是陆倾淮,她能清晰地听见陆倾淮的呼吸和心跳的声音,陆倾淮抱着她,暖和得很,阿矜觉得很困,但睡在陆倾淮的身边,睡得总是不安稳,脑海里全是陆倾溢的呜咽声,甚至还梦到陆倾溢被生刮的场面,出了一身冷汗。

轻轻偏头,看了一眼陆倾淮,小心翼翼地叹了一口气,她现如今当真bbzl 是伴君如伴虎。

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子,又迷迷糊糊睡着了,再醒的时候,睁开眼睛就是陆倾淮的脸,阿矜心里一滞,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陛下。”

“既醒了,就为朕更衣。”

阿矜掀开被子,忘记自己未穿了,脸通红地连忙又将被子盖上。

陆倾淮嗤笑了一声:“这里又没有旁人。”

阿矜原本就害羞,陆倾淮这话一说,脸更红了几分,快速地把里衣和亵裤穿上,起身给陆倾淮穿衣服。

“陛下。”唐祝在外头轻声叫了一声。

陆倾淮低眉,就看见阿矜穿着单薄甚至有些透的里衣认真地给他穿衣服,隐约还能看见雪白的皮肤上的红色印子,清了清嗓子,接着冷冷地开口:“将衣服穿好,如此,像什么样子。”

“是。”阿矜心里一惊,原本想着不想耽搁了陆倾淮更衣早朝,哪曾想陆倾淮会这么说,连忙捡了地上的衣裳穿好。

唐祝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陆倾淮应声:“进来。”

推开殿门领着一群宫女太监进去,就瞧见陆倾淮已经穿戴齐整了,宫女端着水盆走近阿矜,阿矜伺候陆倾淮洗漱。

“唐祝。”

陆倾淮突然开口。

“奴才在。”

“去库房里提几匹蜀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