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整理了一下语言,她选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是因为不喜欢那样的性格吗?”

“不是。”陆明远很干脆地回答,快得让秦昭差点以为他提前知道她要问什么。

听到这个答案她又低沉起来,也是,任谁都很难拒绝那样的姑娘。

“只是不喜欢人而已。”他又补充了一句,“你问这个干什么?”

比起刚刚那两个无聊的问题,陆明远反而更关心这个,他看向秦昭的眼神就像是看猎物一般,就差把心思写在脸上了。

秦昭心虚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伸手指向在一旁看戏的韩德纳:“他说你们两个很般配。”

被突然指到的韩德纳:“……?”

“是吗?”陆明远缓缓转过头,明明没有抬眼看他,可他还是觉得有一百把刀子在面前悬着,“韩德纳?”

“怎么会呢?我瞧着咱们陆大公子那肯定是和陆夫人最最般配的!”他连连摆手,一脸真诚。

“陆夫人?”陆明远轻轻重复一遍。

看得出来陆明远对这个称呼很满意,韩德纳感觉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对对对,陆夫人,想必陆夫人一定天香国色、温婉聪慧,和你绝配,顶配!”

那必须得配,省的让这人祸害其他姑娘。

只是不知道哪家姑娘这么倒霉,嫁了这么个男人,除了脸一无所有。

被夸的心情很好,陆明远难得露出真挚的笑容:“这话说的不错。”

他们正往前走,韩德纳从路边摘了两朵小野花递到秦昭面前。

“从前,我阿姊很喜欢摘路边的小野花,每一次她摘我都说要为她种一片,可她不愿意,她总是说,她最喜欢这种自由自在的花,这样肆意生长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