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她前两天藏起来的桃花糕还没吃,莲花池里的小金鱼今日还没喂……

“我说,你们勾陈派的人都这么娇娇弱弱爱哭的吗?”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和撕裂感,耳边传来清脆的声音。

冯虞睁开眼睛,逆着太阳,看到的就是一身黑衣,手里捏着巨蟒的七寸,桀骜不驯地站在她面前。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乌裳。

在这个偏僻的密林,在她差点死掉的地方,见到了天上最自在的鹰。

乌裳把手中已经软掉的巨蟒扔到一旁,蹲下来勾起唇角,看着瘫坐着的小青团子嘲笑道:“你也太软了,我记得你们勾陈不是会那个,那个绣花针来着?”

“飞花针。”冯虞弱弱地提醒,低着头不敢直视面前的女子,“我来门派的时间短,还没学会。”

“啊——好像是叫这个。”乌裳狐疑地看向小青团子,“你怎么会来这里?你可知这是我们腾蛇派的地界?”

冯虞原本就被吓得苍白的小脸如今更加惨白,语无伦次道:“我,我不知道,是师姐说这里有招摇花,我来采的……”

“噗嗤——”乌裳没忍住笑出声,直接一语道破,“哪来的什么招摇花,她是骗你的,你可真是又笨又弱。”

深知自己受到欺骗的冯虞本就伤心,如今被乌裳这样说彻底绷不住了,泪珠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乌裳本来只是好心提醒,哪知眼见着小青团子变成了泪人儿,她素来不会哄人,手忙脚乱地帮忙抹眼泪。

“你别哭你别哭!”她站起来跺跺脚,一咬牙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红瓶,“不就是被骗了吗!我帮你报仇!”

小青团子抽泣地抬起头来看向她,一边打哭嗝一边重复道:“报,报仇?”

乌裳冲她点点头,很是骄傲地昂起头:“我们腾蛇派的规矩就是有仇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