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子汤是定好的规矩,这活不讨好,今儿又是第一回,旁人不想触云珠的霉头,便推了同云珠关系交好的银蕊出来送,银蕊自是懂云珠的心思,正巧借此来瞧她一回。
她将避子汤端出,直言不讳道:“这汤已放了一会,现在刚好入口,我给你拿了你喜欢的蜜饯。”
“多谢你想着。”云珠当然不想有孕,接过饮了一大口,那味道又苦又酸,冲得她几乎当场吐出来。
银蕊忙将茶杯递过去,一边替她顺背,一边叫她快喝口水缓缓。
云珠缓了下,深吸气,双手捧着将剩余的一口气饮尽。
银蕊忙不迭的递了蜜饯送到她嘴边,云珠衔住,连吃了三颗才压下去那股反呕的感觉。
一时,有人送了饭食上来,云珠便叫银蕊留下陪她用饭,银蕊见云珠碗里只动了一点,就叫她多吃点,云珠只说没胃口,见银蕊一意劝解自己,为宽她的心,便又饮了一碗汤。
这园子里现今就秦燕殊一个主子,云珠也不用去做规矩或者伺候旁人,吃完饭,她便又回床上歇了一回觉。
银蕊等云珠睡着了,才蹑手蹑脚退了出来。
到了晚间,秦燕殊自己没来,使人送了飞鸿居的糕点来,道今儿有事,不必等他。云珠提着心才放下,松了一口气,夜里自然睡了一个好觉。
他这一消失,便是好几天,虽常常差人送东西来,可云珠也并不想他,躲还来不及,只盼着他来的越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