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燕殊身材高大,搂着云珠就像搂着一个兔子。难得看她乖巧,秦燕殊心中尽是满足甜腻,他静静地抱着她,并没有做其他的事,只垂眸专心地凝视她,视线在她身上慢慢游移,像检查一件战利品,一件所有物。
只见她浴后的头发全部盘起只用簪子插住,还带着潮湿的水汽。她低头坐在那,一段洁白纤细的后颈从单衣里露出来,有几缕长发贴在颈侧皮肤上,而一些细小的碎发则从发际线处支棱出来,有种毛茸茸的可爱。
再细看她侧脸,和往常不同,一丝汗毛也无,干干净净,白白软软,已是绞面开脸做了妇人妆扮。
她娴静时的娇态带着懵懂未明的曼妙情致,这是一种刚好介于成熟与青涩之间的风韵,恰如其分,无形无色,又无处不在。这不是空洞无物的美丽,因为他见过皮囊下生机勃勃,灵动不屈的神魂,让人升起□□之欲,想要怜惜又想破坏。
像在沙漠中渴求泉水的旅人,他身不由己被她俘获,禁不住诱惑凑上去,用鼻子轻轻去蹭那截温暖的肌肤,感受她颈侧脉搏的跳动 。
云珠脑袋发憷,又觉后颈痒的不行,忍不住缩肩扭开,秦燕殊由得她去,脸贴脸地摩挲她细腻的皮肤,那些轻微的颤抖,激烈的呼吸都如此清晰。
秦燕殊并不急着去拥有她,撕碎她,他不想吓着她,他要从外到内一步一步来,占有不是从一开始就要狂风暴雨,囫囵吞枣的,还可以是细水长流,细嚼慢咽的,他要慢慢享受这段过程。
这是他的笼中雀,他的爱姬,他的宠妾。
他会标记她,在她身上留下永不会褪去的伤痕和烙印,揭开她从没人见过的一面,打碎她,融合她,重新创造她。
秦燕殊松开手臂,抬手板过云珠的脸,看见她仓皇晶亮的眼睛,他用手轻轻盖住,缓缓地轻柔地啄吻她,试探她,小心翼翼。
云珠一动不动,仿佛呆了,任由秦燕殊干燥纯净的吻从她的鬓发、额头,又落到脸颊、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