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先是仿了白承徽的字迹,又按自己的写了一回。
“殿下……”
“你瞧,不都好看,只是书写风格不同。”殿下松开手道。
“是。”白承徽不多言,我知道她应当还是觉得殿下的字好看,但知道殿下的意思,所以顺着殿下回话。
等殿下写完字,便去偏厅,炭火源源不断散着热,虽没有地龙那样暖和,但崇庆殿是东宫里最暖和的地方。
白承徽和殿下闲聊许久,在晚膳前离开。
“小心些,下了雨,地滑。”殿下叮嘱着。
白承徽行礼道:“妾知道的,多谢殿下关心,妾先告退。”
“回吧。”殿下将手炉递给白承徽。“拿着。”
白承徽接过手炉。“多谢殿下。”带着小郡主告退。
白承徽离开一会儿,太子殿下便来了。
太子殿下踏进来,直奔火笼,在火笼边烤烤,去身上的冷气。
胡杉将伞收好放在一旁,才进来。
“宇哥哥。”殿下道。
“爹爹安好。”
“明曦亦是。”太子殿下道。
“今日折子可多?”殿下问。
“还好,刚刚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