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思吃着松子糖,喝着雨前龙井,从窗户还能看见皇宫外面玄女湖的风景。
她跟陈盈闲聊道“这仙乐坊真是不错,是不是每天都有许多人来这儿?”
陈盈咬着芙蓉酥连连点头,“不光有许多人来,还经常聚在一起比试技艺呢,我这房间就是枫社,对了,你还记得小枫么?”
沈清思目露惊奇,“是将军府的小枫么,她也会到这儿来?”
陈盈喝了口茶,“若要依着她,她是想跑去演武场,可惜苏伯母不许她去,倒是鼓励她到这儿来跟姐妹一起刺绣插花。”
陈盈“我跟你说,小枫她会舞剑,可惜她前几天扭伤了脚……只要她一回来,我们三人就可以一起玩儿了。”
原来陈盈把沈清思带过来,就是要拉她入伙,她们这枫社目前才两人,而仙乐坊的教头说一个社组至少需要三人。
沈清思说她古筝琵琶笛萧都学的还行,但就是不会跳舞,小时候刚学舞时就常常崴脚绊倒,连先生都说她不适合跳舞。
陈盈爽快地点点头,“有小枫舞剑就够了,咱俩伴奏就行,反正我来这儿也主要是玩儿。”
两人聊起了家常,话题最后绕到了陈父的身上。
陈盈吐槽他爹最近已经开始谢顶,之前有个何师爷在身边帮他查案断案,出谋划策,但何师爷请假两个月归乡侍奉病重的母亲去了,现在他爹每天都盼着没有案子发生,但偏偏事与愿违,昨天南街就出了事。
沈清思问道“你可知道昨天那案子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