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被吓傻了。

良久，顾凉神色复杂的看着沈铮，“你这么逆天，怎么脑子就这么不聪明呢？”他来到第一军校时的骚操作，明明目的这么明显，而这家伙却像个眼瞎的似的，不知道戴上了多少层滤镜才会觉得他喜欢他。

不过，幸好智商不太好。

想到这里，顾凉忍不住勾唇。

沈铮，“……？”他脑子怎么就不聪明了？

顾凉收回飘走的思绪，道：“我身边的灵，你只能感觉得到却看不到是不是？正好武灵还没走，我给你看看。”

沈铮只感觉得到顾凉冰凉的手在他的眼皮上一抹，接着他便看到一缕……不同于人类的物种——灵。

被招来的武灵身影很淡，但是身上的气势却不容忽视，实力很强，标准的武将！

“这是……”

“附近招来的屋里比较强的武灵，你可以理解为生前能打的人死后的灵魂。”顾凉解释道。

正好过来听了个正着的叶嘉，“……”

“所有的，你都能驱使？”

顾凉用一张符篆把武灵送走，“虽然这样说没错，但我可不是什么灵都驱使。”

就在这时，顾凉耳边响起了一声柔柔的女声，‘阿凉……’

顾凉猛地抬头，“嗯？姐？”

环顾了四周，都没发现他要找的人，沈铮只觉得奇怪，“凉凉在找什么？”

“我姐。”

沈铮挑眉？姐？

该不会是宇文透吧？

到现在为止，沈铮依旧搞不清顾凉为什么叫宇文透作姐姐。

明明，两人的姓氏并不一样，而且对象还是复杂的皇室。

如果沈铮没有记错的话，顾家并没有人嫁入过宇文家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