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月司纯低垂的眼眸中掠过阴狠,唇角勾了勾。
很快,孙霄被带过来。
“给侧妃定制的衣裳布料是怎么回事?”
慕瑾川凤眸漆黑如夜,冷淋淋的透着寒意。
孙霄极其淡定,不缓不慢,拱手抱拳行礼,
“禀王爷,属下是根据王妃下拨的银两采购布料。往年给王府裁制衣裳的绣娘都是刘管事负责的,而刘管事被撤职后,绣娘也离开了。
属下为了留住她们,只能开高价,布料的支出便缩减了不少。”
“不过王爷与王妃的布料未曾改变,侧妃与丫鬟的布料差了些。”
这话听起来是解释。
而言外之意,楚洛苡为了苛待月司纯,故意提拔新管事,心机深沉。
月司纯柔柔弱弱的看向慕瑾川,声音弱弱,
“只要王爷与姐姐的衣料未曾变化就好,这布料如今虽然穿着不合身,慢慢就习惯了。”
这话说得可怜而又委屈。
慕瑾川眼眸一寸寸沉了下来,看向楚洛苡。
不等他开口,楚洛苡轻笑了一声,淡淡瞥向他,“怪我?”
慕瑾川眸光微闪。
“有趣。”楚洛苡轻淡说出两个字,缓缓起身,来到孙霄身前,居高临下,那双冷浸浸的眸子透着摄人的寒意,周身气息压迫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红唇微启,“我记得采购银两是你说的三千两。”
“当时的确是三千两,但是后来绣娘……”
“绣娘?”楚洛苡笑着打断他的话,面上却是透着寒意,“偌大的京城,就这几个绣娘?”
孙霄哑口无言。
“我拨下三千两不错,可有说过裁剪衣衫必须只能用这些银两?”楚洛苡再次问道。
“未曾。”孙霄垂下了头。
“绣房本是为主子裁剪衣裳,如今反倒成了你们限制主子的穿着,是给你的狗胆?”楚洛苡声音愈加冷厉。
孙霄不敢再说话。
月司纯眼眸微微一变,紧忙上前劝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