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燕挽制造一场浪漫, 这些花灯花了大价钱赶做,而这花灯上的每一副画,都是纪风玄亲自画的。
早早想到七夕节,祁云生不在,燕挽一个人必定十分孤寂。
身着玄色衣袍的男人面容冷峻, 抬首望向天空,花灯仍在上升,但与这一场盛大的烟火相比,黯然失色。
不仅失色,反而遮挡了视线,叫人不能看清那烟火的全貌,十分碍眼,纪风玄一脸平静,淡淡道:“不放了,没必要争一时之气,今日只要燕挽开心。”
宝缨早不想放了,手酸的紧,还被别人抢了光芒,天晓得燕挽还记不记得纪风玄的好,可听纪风玄这么一说又很不落忍,无比同情,不大高兴道:“那公子,咱们剩下的花灯怎么办?还有这么多呢。”
“分给城中买不起花灯的百姓吧。”
如若不能与民同乐看完一整场花灯会,让百姓记得燕挽也是可以的,权当燕挽出过府了。
宝缨感觉十分浪费,却也只好回头,让其他小厮将花灯提到集市上去发,不要钱的花灯必然会有很多人要。
此刻,城楼之上。
光影交织的帷幕之下,青衣素簪的男子含笑仰首,与心上人共赏同一出烟火璀璨,心情也是极好。
前去燕府的公公匆忙的赶回来复命,道是燕挽收下了镯子,那俊美若妖的男子脸上笑容更多了三分。
“殿下,燕公子收了镯子,依奴才看,对您也并非是无意的。”
虽然知道他一贯见风使舵,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眼下宁沉听着也极其受用。
他笑着侧过眸,问:“燕府那边有什么动静?”
一直垂立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如同透明人的隐卫低声道:“燕公子遣人往蓝府送去花灯一盏,除此以外,并无动静。”
宁沉的笑意瞬间消退:“挽挽他这是故意要跟我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