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杨书记已经六十多岁了，陈清打杨书记容易挨骂，但没有关系，他喜欢看！

“你这段时间多注意点陈清的动向，假如他们遇上了要打架，一定要及时喊我，明白吗？！”

秘书：“……明白。”

他们厂长真的上辈子是头牛。

使不完的劲儿。

工作拼命就算了，好歹是为国家。

本性非常的八卦，宁愿加班，也不愿意错过重要八卦现场。

但令沈厂长失望的是，接下来风平浪静的。

他遇到陈清都提点道：“我最近听说了一个故事。”

陈清：“我不想听。”

“那个故事就是有人辛辛苦苦种了一棵树，长了果子，结果被小偷偷走了，你说他惨不惨？”

沈厂长暗示。

陈清：“挺惨的。”

“那如果你是那个老农，你会怎么办？”

“能怎么办？认栽呗，我又不是公安，不会探案，抓不到人的情况下，只能下次多多防范。”

“那假如能捉得到人呢？”

“追得到人的情况下，那就让他赔钱啊。”陈清一脸莫名的看他：“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吗？你问我干什么？”

沈厂长头疼了。

按理说。

陈清不应该听不明白啊！

这丫头是不是装傻！

陈清：“我要去忙了，你请便。”

沈厂长懊恼，问秘书：“我是不是还暗示的不够明显？”

秘书：不是。是陈副主任不愿意搭理你。

“在陈副主任心里，应该是只要杨书记能够推动这件事情的发展，她也没有那么在意功劳具体在谁。”

“她辛辛苦苦做的方案，被那么多人针对，结果好处全让别人得了？那她不是傻吗！”

沈厂长嘀咕了一句。

他也没心思多管，去研究所了。

研究所失去了主心骨，像是群龙无首一样。

毛建国能力是有的，脑子也是有的，创新能力也不错，但他不能同时进行多项事情，搞得他还得分精力到研究所去干活。

他真盼着贺远回来。

贺远一回来，省事儿不说，自己功绩蹭蹭蹭的往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