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苏雨汐不由心生感叹,在这个世间,做女人还真是举步为艰啊!
见老太君动了怒,谁也不敢支声,屋子里一片尴尬地寂静。
这陈氏嫡女有着过人的美貌与才华,在京城是略有美名的,不想今儿做下这糊涂事儿,今后怕只能清灯伴古佛了!
在座的各位夫人人一边叹息着一边又为自己的女儿们少了一个强劲的竟争对手而欣喜异常,只是谁也不敢在脸上露出一丝半丝的笑容。
只有苏雨汐在暗自发笑,丫的,看你还敢戏弄我,恶人自有恶人磨,你也被人戏弄了吧!哈,一个大男人竟被女人给戏弄了,奇耻大辱啊!
正在这时,门外又有人告进,待进来一看,是一个身着黑色布袍的中年男子,给楚太君见过礼之后,说道:“王爷派小人前来给太君回话,郡王爷一切安好,请太君不要忧心,王爷已经给郡王爷的长随赏了板子,就是因他没近身侍候好,才惹下这腌臜事来,陈氏母女王爷已将她们置于外院,令她休息片刻后就自行离去。王爷已在桃林前摆下酒水,请老太君带着夫人姑娘们前去赴宴。”
老太君的脸上这才带上些笑容,打发身边的婢女们去支会还在园中游玩的夫人姑娘们,领她们前去赴宴。
楚王别院的内院一片热闹非凡,外院就显得格外孤清。
“素素啊,我的儿,这可如何是好啊!如何是好啊!”
在外院的一小间屋子里,陈夫人侧坐在榻上,双手紧紧地抱着伏在自己怀中痛哭的女儿,眼泪也止不住地往外涌。
倒是当事人陈家的嫡女陈素素,依在母亲的怀中,虽是眼中噙着泪花,却不似其母那般激动。
如今,事已至此,眼泪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陈素素直起身子,抹了抹眼角,想起不久前楚太君身边的婆子传来的话:“在我们楚府哪怕是粗使丫头都是身家清白,行为端正之人,那些个不知廉耻之人在我楚府是连烧火丫头都做不得的,还望姑娘速速自行离去,可不要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