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谦想也没想的就吃了一颗,白雅宁捏着看了一会儿剥开了糖纸方巾嘴里,单哲则是等两人吃了有一会儿之后,才撕开包装。
这薄荷糖的味道不算冲,可是却比平常的清凉很多,有一股淡淡的柠檬的味道,再吃到后面又有一股让人意犹未尽的奶香味,而且明明是糖,却没有丝毫的甜味,更没有色素的那种到喉咙口会发干发腻的感觉。
毫不夸张的说,这一盒糖要是放出去卖,绝对超百。
“这种糖的做工非常的简单,小工厂其实是陆氏集团的,是一直在亏本经营就为了这一份糖,所以对陆沉来说,这个很特别吧。”
“纤语,你知道他深爱着你吗?”
在这样的环境下,白雅宁说出的这句话,一下子让容纤语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垂下眸,长睫掩盖住了眸里的光亮。
从前的她并不知道,可是在发生最近的这些事情之后,她要是说不知道,那也太混蛋了些。
“我知道。”她实事求是的回答。
“为什么你不爱上他呢?”“没有为什么,这就好像我会问陆沉,为什么他不爱上你一样。”
白雅宁哑口无言,原本是想为陆沉做些什么说些什么的,可到了最后竟是只有在容纤语的面前沉默,她安静的揉弄着手中的糖纸,隔了一会儿找了个借口走出长廊。
单哲瞳孔一紧缩,跟随着她一起离开。
看着两人双双而去的背影,容纤语隐约觉得很般配,又想到在病房中的那个人,心口闷闷的。
为什么她不爱上他呢?
因为她心里,住着一个无论如何都无法代替的人。
为什么不离的远远的呢?
因为彼此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能够称之为“知己”的那一个人。
因为实习泡汤了,温凉第二天上完课以后并没有匆匆离开,而是回了寝室。
“堇瑟,你的衣服都放在温凉床上好几天了,趁着今天有时间就收起来吧。”
“有什么关系,温凉忙着呢,不会回宿舍的。而且,她就算回宿舍了也不会过夜。”
林堇瑟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可是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好听。
“总归还是不好嘛,这样凉儿会觉得我们宿舍慢慢没有她的位置了的。”
好在,孟羽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温凉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
“嗤……”就在温凉打算推门进去的时候,林堇瑟一声冷笑,随即,温凉准备推门的动作因为她的话语,停了下来。
“孟羽你别傻了,她温凉像是在乎这些的人吗?她有多久没在宿舍住过了?有多久没和我们一起上下课了?她去安石实习,有带上过我们吗?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好么。”
温凉听着林堇瑟的责问,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就算自从和霍枭认识,她在宿舍里的时间确实减少了,可是她们之间的感情难道是这些事情就能破坏的?
“堇瑟你别这么说,凉儿怎么会不在乎我们……”
孟羽还想要争辩,林堇瑟却好像突然爆发了一样。
“孟羽你能不能不要凉儿凉儿的,现在天天和你朝夕相处的人是我和夏梨!温凉有多久没有好好跟你说过话了?她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天天惦记着?你惦记着她,她又有把你放在心上吗?”
“我……”
孟羽一时被林堇瑟的突然爆发惊住了。
门外的温凉也再也忍不住,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当然有把孟羽放在心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在孟羽感动的目光中,温凉诚恳地对林堇瑟说道,“堇瑟,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寝室不是一向都关系最好的吗?”
在背后说人坏话被当面抓住,林堇瑟起先还有些不自在。可是最好的朋友这种说法,她现在是真的听不下去。如果是最好的朋友,温凉怎么会和自己的男朋友有过多接触?
什么事出有因,什么舜华只是帮忙之类的解释,都不能让现在的林堇瑟满意。怎么别人就没出这样的事呢?怎么一次两次都是你温凉和舜华举止亲密呢?
“我可当不起你最好的朋友。我以前也拿你当最好的朋友,舜华就被你害成那样。为了你,到现在我们两个关系还僵着。我怕我要是再拿你当好朋友,早晚要和舜华分手!”“堇瑟!”孟羽不赞同地打断了林堇瑟的话。
这些话说得太诛心,虽然有很多事情自己还不是很清楚,可她相信温凉的为人。
林堇瑟的美眸在温凉和孟羽之间来回游移,看着她们的目光冷淡得好像在看陌生人。
“孟羽,是不是不管我因为温凉遭受了什么,你都觉得她是无辜的?我和舜华冷战这么多天,她温凉自己可能都不敢说和这件事丝毫没有关系,你这么一味地护着她,对我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