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两个人实力相当,爱情正好,她又怎么会让自己站在台阶之下,朝他高高仰望。
莫越琛是她心里的神哪,她急得抓耳挠腮,拼尽全力想靠近的神哪!他不出声,打开的水哗啦啦地响,微烫的水花冲过她的背,往下面砸,在她的脚底迅速汇成了一汪积水,渐渐没过她的脚踝,继续往上漫涨。
童心晚抱着双臂,仰着小脑袋隔着水花看他。被水浇湿透了还是这么迷人,长眉朗目里如有山水画卷一般,淡雾朦胧,星月暗藏。
莫越琛这个人的脾气其实挺好的,她折腾他一晚上了,他居然也没有发脾气。
是心虚吗?
咦,讨厌!还是问吧!头掉了才一个疤,十八年后还是好汉。问了他,又不会死。反正她一直是死皮赖脸地缠着他的,继续死皮赖脸又怕什么?还怕他笑吗?到时候就装怀孕好了……
咦,怎么这个时候来大姨妈?装怀孕都装不了。
她在床上滚了好半天,他终于出来了。穿得整整齐齐的,全套的睡衣睡裤,头发也吹干了。
童心晚坐起来,上下打量他一番,忍不住问:“你干吗?不是天天都不穿的,你这是怕我占你便宜呢?”
他盯了她一眼,拿了本书过来在她身边坐好。
童心晚躺下去,抬着小脸看了他好一会儿,终于弱弱地问道:“你认识我姐姐吧?她没躺过这张床吧?”
莫越琛的手伸过来,在她的头发上轻揉了几下,小声说:“我们只是朋友。”
前女主人是朋友?
“接过吻吗。”她忍不住追问。
莫越琛放下书,朝她看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
童心晚咬了咬唇,她知道这些问题太傻了。但是他这么好看的嘴唇,若真的吻过了姐姐,她真的会很不舒服。
“童心晚……”他突然唤了她一声,抓起她的手放到了心上。他从来不是擅长言辞的男人,那些应该说出来哄女孩子的话,此时怎么都无法从双唇里吐出来。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手掌抚过她的头发,低低地说道:“睡吧。”
童心晚有失落,小声说:“反正……反正就这样了。”
“小东西。”他轻叹了一声,丢开了书,抱着她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