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坖“噗嗤”笑出声,然后对他道:“把覃皎给我吧,她在我怀里应该不闹。”
覃墨年虽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但小孩子的哭闹声实在是如雷贯耳,离得近了,只觉得头疼,所以把女儿递给了儿子。
儿女相差六岁,覃坖刚好可以抱得起覃皎。
果真如覃坖所说,覃皎到他怀里就不哭了。
覃墨年无奈而悲伤地得出一个事实:女儿根本不记得他了,只是因为好奇才跟他要抱抱的。
覃坖哄了一会儿覃皎,她逐渐安静下来。
小孩子精力虽然旺盛,但觉也不少。玩了一会儿拼图,就困倦地打起小哈欠。
覃墨年:“是不是想睡觉了?”
覃坖:“是的,她这样就是困了。”覃坖熟练地给覃皎铺好小被子,确保她睡觉舒服,一举一动都跟小大人一样。
覃墨年心里不禁感慨,有两个孩子的话,老大的确是承担的要多一些。
因为他自己是独生子,没有弟弟妹妹,所以没有在童年时期体会到这份责任,但现在,这份责任,在儿子身上得到了体现。
“爸爸,我们先出去吧,别影响妹妹睡觉了。”他顺手把拉布布的小玩具放在婴儿床的床头,拉着覃墨年离开。
一步一回头的,覃墨年还想多看两年,给覃坖都搞吃醋了。
在老爹眼里,自己就是空气。
不仅抱抱没有份,就连目光分给他的都少。
想想,自己小时候,爸爸抱他的时候,好像还是挺嫌弃的;放到覃皎这里,就变成爱不释手了。
唉,同样是他的孩子,怎么差别这么大……
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一只宽厚的大掌落到了他的脑袋上,轻轻一揉。
“真是辛苦你了,爸爸不在,你这个哥哥当得像模像样的。”
小时候受到的夸奖不多,所以听到覃墨年这样说,覃坖心里美滋滋的,强忍着开心,装作严肃的样子,“我是哥哥嘛,哥哥就该照顾妹妹的。”
祁月笙从楼下上来,正好看见父子俩面带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