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说：“我还听说了贺婉的情况……”

提起贺婉，贺夫人眼眸难以掩饰受伤的情绪，她深深叹了口气，“不要拐弯抹角了，有什么就说吧。”

她身心俱疲，实在没有力气应付了。

沈夫人便不再犹豫，说：“沈初前段时间跑回来说要和致洲结婚，我和她爸爸的意思很明确，这婚是结不了。”

贺夫人没有情绪，不过眼眸微动。

沈夫人察言观色，试探性说：“外边都等着看我们家的笑话，这其中要害关系，我不用多说，您也知道，而且还有一点是，沈初的母亲是有精神病的，精神病大部分情况下会遗传，又或者隔代遗传，就怕是……”

“你说什么？”贺夫人以为听错了，微微错愕。

“这事你不知道吗？沈初没说吗？不过想想也是，这种事并不光彩，而且她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走了，也不确定她知不知道。”

贺夫人脸色逐渐难看，这种事她才知道！

沈夫人看贺夫人的反应便知道她是不清楚的，心里不禁冷笑一声，看来一切都在掌握内，“沈初这孩子，其实就是本性不坏，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我不能否认，平时对她关心是少了点，其实也是为了她好，不过到底不是亲生的，她对我始终心存芥蒂。”

说着沈夫人叹了口气：“其实做母亲很难，做继母更难。”

贺夫人没有搭话，看了沈夫人一眼，搅拌着咖啡，过了会才问：“她母亲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张芮雪，南城人。”

一听到这个名字，贺夫人脸色微微变了变，也就震惊几秒，很快恢复正常的神色，然而心里头还是不敢置信，“张芮雪？”

“是啊，张芮雪，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把她当年的诊断报告给你看。”沈夫人是有备而来，像他们这种家庭，怎么可能会娶一个精神病的女儿进门，还有可能遗传。

沈夫人胸有成竹就是因为这件事，她心里有把握，拿捏着沈初的命脉，不管沈初用多少手段，都斗不过她的，这母女俩下场是一样的。

沈夫人压低声音还说：“沈初肚子里还有一个，这生下来要是有什么……唉，那未免也太造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