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弋飞至窗外，反手弹了片游魂碎片入那落魄的男主人体内。

晏然问：“你给他了些什么东西？”

游弋淡淡说道：“没什么，只是一些让他此后都不能人道的东西。”

晏然从此看游弋的眼神中，更多了几分敬重和警觉。

另一对头发已生花白的老夫妇住在早年间学校分配的住房里。房子是有些年头了，可内外打扫得一尘不染，十分温馨。夫妇两个都是教授，家中藏书很多，一进门就能感受到扑面的书卷气息。

夫妇两个就寝的早，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借着月色能看见家中墙壁上悬挂着一副油画，上面画着一家三口。是这对老夫妇以及一个面容温婉的少女。而对面的墙上则挂着一副黑白照片，仍是那名少女。

房门的缝隙有光透出，在外能隐隐听见老夫妇正在商量有关领养哪个孩子的事宜。隔着房门，听到他们正在很理性的逐一分析每个孩子的优缺点。他们聊了好一阵，还是难以抉择。

就在游弋想进去加以干预，帮助他们快点得出结果的时候，就听太太说：“如果不依照理性，而是依照感性来选择，老头子你更喜欢哪个孩子？”

丈夫用皮肤已松弛褶皱的手指，慢却毫不迟疑的点到了拿在妻子手中的几张照片里的其中一张，说：“这个。”

“为什么？”

“像小玉。这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和小玉小时候一模一样。你呢？更喜欢哪个孩子？”

“我也和你一样，喜欢像小玉的这个。”

夫妇两人八年前痛失爱女，在决心走出伤痛，重新抚育第二个生命时，他们又十分幸运的遇见了这个和女儿模样相似的女孩。两人四手紧紧交叠，一张照片被他们护在掌心之下。而照片里的孩子，就是苟小。

游弋很开心这对夫妇的选择并没有受到自己的左右。

或许苟小的前世就是小玉。这一世又兜兜转转，最终又回到了他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