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知道夜煞只是奉命行事,拿着他出气不厚道。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在知道自己是个狼人之前,我脾气就没好过,知道了之后,更是暴躁易怒。或许这是种族天性?
夜煞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趴在那,抬头看着我,问道:“殿下是铁定了不肯跟着属下回去了?”
我一条腿架在床上,手肘支撑在膝盖上,一边玩手机一边道:“不去!我也是有脾气的,让我回去不难,叫狼王亲自来接。”
夜煞很无奈:“既然这样,殿下,得罪了。”
果然要坏事儿。
夜煞嘶吼一声,变身成狼,扑上来将我压在身下,露出满嘴·交错的犬牙,对着我脖子咬下来。
混蛋,狼族等级森严都是屁话吗?区区一个传话筒都能对老子一个公主下嘴咬!
我还没来得及反抗,只觉得脖子上一痛,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我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好像很久了,又好像只是闭了下眼睛,醒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房顶……这也不能算房顶,这特么连个房子都算不上,非要有个称呼,这或许是……山洞?
不好意思,老子一个城市里长大的,没见过山洞长啥样。
脖子上还有点尖锐的痛,我抬手摸了摸,没有血,但明显能摸到一个小伤口,真想爆粗,一个两个总是跟我的脖子过不去,上次吸血鬼咬我脖子,这次狼来了又是脖子。
一群大老爷们都不懂得姑娘的痛,脖子这种夏天需要露出来的地方要保持洁白无瑕的懂不懂,要咬我能不能换个不轻易露出来的地方?比如胸什么的?
“还疼么?”
我吓了一跳,一个老头子远远的走过来,白胡子飘飘,颇有些仙风道骨的风味,若非他穿的跟丐帮一样的话。
我勒个去,这老头子是阿飘么?走路就不能有点声音,人吓人吓死人啊。
“你哪位?”我忍着没问他你什么鬼。
这看起来穷的刮不起胡子的老头子,十之八九就是我爹……虽然他老的过头了。
但也不排除他老狼吃嫩肉,一把年纪了快挂了才上了我妈。
然后根据一般的上位者剧情套路,他现在枪杆子生锈了,没子弹了,偏偏儿子都死绝了,于是想起来自己老来得女,有个姑娘送终虽然比不上儿子,但也好过孤零零的走,连个哭丧的都没有。
想到这里,我颇为不爽,合着老头子快挂了,让我回来奔丧来了,什么道理,生了我又不养,大限将至需要人哭坟了想起我来了,真养儿防死啊,把我生出来就是用来哭坟的?
我内心戏翻腾,实际上才喘口气的功夫。
老头子凑上来,满脸都是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