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陛下想见您。”
敖安有些惊讶,但也只是一瞬间的惊讶,很快,他便觉得,皇帝此刻要见自己,合情合理。
他已经打算好将皇位传给二皇子了,为了防止类似六皇子逼宫一类的事情再次出现,必然是要找自己说说话,说的话,无非就是劝慰之言。
闵炳升迁,自是要被同僚们留在殿上,虚情假意地恭维一番的,他挨个和那些人客套完,追着二皇子出殿门时,时间已晚,却又偏巧看见敖安跟着刘公公一道,往皇帝寝殿去的一幕。
瞧着刘公公对敖安和颜悦色的模样,闵炳眉头微蹙,急忙加快脚步往御书房走,待进了御书房,礼未行,先急里忙慌道:
“我看见五皇子和刘公公去陛下的寝殿了,殿下,不会出事吧?”
“由他去吧。”二皇子高兴地坐在龙椅上,喜爱地把玩着龙案上的陈设,遮掩不住的喜色从眼角眉梢泄出。
“我昨儿又去父皇那儿提了一嘴立储的事,父皇昨日虽没答应,今日却派了刘公公来,道是该让我学会独自处理朝务了,让敖安往后不必再涉手朝政,他虽还没有下旨,但此举,无疑已经间接承认我的储君身份。”
“刘公公此话一出,朝里的那些老滑头们,自然知道该如何选择。”
不知为何,闵炳心里还是有些不安:“还是谨慎些好。”他劝道。
“我晓得。”二皇子应一声,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闵炳面前,满意地一拍他的肩膀:
“我能够顺利坐上这个位置,多亏了你,这么多年以来,若不是你辛苦为我谋划,又潜藏在敖逸身边,利用父皇对敖安愧意的偏爱来挑拨,让他信了父皇当真会把皇位传给敖安,让他以为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他必然不会铤而走险。”
“只要敖逸在一日,父皇就一日不可能把皇位传给我,你帮我除了敖逸,等同于帮我铺平了登基之路,以后我称帝,你便是我的第一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