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一介平民,更无法和他匹配了,他拥有广袤、辽阔的天空,从前的赵嫣然或许可以和他比翼双飞,但现在的我……”
赵嫣然没有继续说下去,左春花却大约懂她的心情。
从前横在她和四皇子中间的,是她的父亲,如果她的父亲消失了,横在俩人中间的又变成了世俗的眼光和身份的差异。
她大概能够猜到,赵嫣然现在不肯接受四皇子,十有八九是因为自己的自卑。
认为自己已经承受不起皇子妃的头衔,却又不甘委身做妾。
身份之别,在左春花看来,是十分可笑的,或许因为她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新新人类,自小接受的便是男女平等、众生平等的新思想。
这和封建迂腐的夏国主流思想格格不入,在这里,根深蒂固的依旧是男尊女卑、尊卑有序、门当户对。
她有心要劝赵嫣然,又清楚,这种日积月累的思想,不是自己一时半刻能够纠正、改变的。
她无可奈何地叹一口气,拍了拍赵嫣然的手,劝一句:“别太消极,事情或许远没有你想象的这么悲观。”
“你是个聪明人,和四皇子的事有自个的想法,只是我觉得,碰见一个相爱的人十分不易,如果就这样轻易放弃未免可惜了。”
“二皇子那里我先不回话,不如我先替你试探试探四皇子是什么想法,如何?”
“你如何试探?”
“我自有我的法子,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你的心意的,倘若他不介意你现在的身份,仍然愿意娶你为妻的话,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反之咱们就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如何?”
这句有多远滚多远惹得赵嫣然“噗嗤”一笑,心上阴霾一扫而空,但隐隐有些担心:
“倘若他愿意,但是他的母妃、陛下不愿意,该如何?”
“自然是要交给他去解决的,爱情本来就是需要双方共同努力的,如果单纯因为他父母一句‘不同意’,他就要委屈你,这样的感情要来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