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地看着解从雪,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

“因为你认为所有女人都是你的附庸,她们没有思想,她们不懂反抗,她们必须依附于你,她们必须被你踩在脚下,她们必须被你当做一个玩物……”解从雪说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屈辱的,被祁天纵关在房间里的日子。

她仿佛又回到了自己无数个被欺辱的日日夜夜。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在日复一日的操劳中,逐渐麻木,逐渐黯淡,逐渐干涸。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姥姥,在至亲离世之后痛不欲生,却毫无办法。

她仿佛看到了所有有过的,已经离去的人,她们无声无息,她们无可奈何,她们被压迫,被剥削,被鄙视,被欺辱……

解从雪终于忍不住,她抬手,对着祁天纵,毫不留情地落下巴掌。

祁天纵被打了一个猝不及防,他的嘴角都沁出了鲜血。

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解从雪,然后毫不犹豫就要还手。然而,他的手被一名高大的女性死死抓住了。

“我再问一遍,你,现在,有没有哪怕一丝的愧疚?”解从雪问。

祁天纵停住了手,他看向解从雪。

“解从雪,你果然没有廉耻!”

他最终吐出了一句话。

解从雪笑了笑,看着祁天纵:“我有没有廉耻,我想,你没有资格定义。”

他的两个保镖被拦住,而解从雪拆开一包卫生巾,迎着祁天纵目眦欲裂的目光,直接贴在了他脸上。

“你,你……”祁天纵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气得全身都在颤抖,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几乎失去了理智。

“你什么你?”解从雪冷眼看着他,“你什么你?你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会有今天?你随便给一个人贴上标签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她也有她的尊严?”

“她和你一样,有思想,有情感,有自尊。”

解从雪顿了顿,突然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你要是真的觉得女性肮脏,那么你可以回去问问你的爸爸,问问他为什么不自己怀孕,不自己去生你呢?或许你由你的爸爸从肠道里拉出来,你反而会觉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