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炎毫无畏惧地回视。
视线交汇间,似有噼里啪啦的火花声。
“本尊没事。”帝九阙黑沉着一张脸,一手将衣服拉上,另一只手抓住云轻言解释。
虽然声音不疾不徐,一如既往的矜傲偏冷,但是云轻言难得从里面听出了一丝急切的味道。
她知道,肾受伤了,对男人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尤其是对帝九阙这样骄傲的人来说……肯定不会愿意被人当众提起——
哪怕现在,只有她、身为他另一半魂的煌炎,以及宫陌玺存在。
云轻言抿了抿唇,用力握紧帝九阙的手,“帝九阙,我们单独说。
你放心,一定有办法恢复的。”
帝九阙:“……”
虽然很乐意和云轻言单独相处,但是……
“本尊真的无事。”他紧紧扣着云轻言的手,俊美绝伦的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