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可没少得罪那位尊上,当时见严殿主死后,还打算拔腿就溜,可惜被抓住了。”
云胡脸上如打翻的调色盘,煞是好看。
云荣的话,勾起了他内心最恐怖的回忆。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矜冷尊贵的玄衣男童,一手直接把严逸拍成渣的情景,和他投过来时,那宛如看蝼蚁般冰冷高傲的目光。
云柏面容一凝,目光却是望向了云悠那边,那边都是这次跟云胡一起出去的家族子弟。
“这可是真?”
云悠等人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尤其是她本人,紧紧抿着唇,说不出一丝话来。
“回父亲,大伯说的一切属实。”最终,一名白衣少年踏步而出,面容清秀。
他是云柏的老来子,也是之前呵斥云雯为云轻言说话的云宁。
云柏微微一顿,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云宁性格较为冷淡,却不是个撒谎的性子。
“金长老,我的道歉?”云轻言掀起眼皮淡淡看向云金,“你该不会是想赖掉,所以顾左右而言他吧?
既然输不起,那就别赌。都这么大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