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老头,屡次害她和爷爷,要不是她不方便亲自动手,而且留着他暂时有点作用,她怎么会让他蹦跶这么久?
不过,秋后蚂蚱,再蹦跶也要死了。
云胡看见云轻言眼里的冷酷和杀意不似作假,心中又惊又悔,眸光看向云荣和云立天,“云荣!立天!
我是你们三爷爷啊!你们就这样坐视不理?”
现在,他也只能期盼他们顾念一点血缘亲情了。
云天恍若未闻,他不想阻止云轻言,但也不能怂恿她。
追根究底,云胡还是和他有几分血脉亲缘的,他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云轻言也是清楚自家爷爷最重视亲情,这才没有逼迫他和云家决裂。
“轻言丫头。”最后还是云荣站出来,长叹一声,“给大爷爷一个面子,先放过他。
该怎么处置,交给家族处理。”
再怎么样,都不应该是云轻言杀了云荣。
亲手弑杀自己的‘祖爷爷’,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
这种肮脏的事,家族里自由执法部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