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水润了喉咙,广寒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冽。
他淡淡地看着帝九阙,俨然是一副自家人对待外人的优越姿态。
“哦,他呀。”收回水壶,云轻言这才慢悠悠地看了看身后臭着一脸的帝九阙一眼。
她将广寒昏迷这几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继续道,“他就是那个击败玄尊的神秘高手的弟子。
神秘高手打退玄尊后便有要事离开了,临走之前托付让我照顾他弟子一段时间。
你体内的剑气,就是他帮你驱除的呢。”
云轻言一番话,半真半假。
帝九阙是高阶位面之人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就连她,也只知道帝九阙不是天元大陆之人,并不知道他具体的身份。现在,她也只能随便找个理由先搪塞了过去。
他体内的剑气是他驱除的?广寒眉头一皱,不知为何,一想到自己欠了这个少年人情,他心底就有几分憋闷。
“如此,便谢谢你和你师父在我重伤的这段时间替我照顾云家,照顾轻言了。”广寒抿着唇冷冷道,“我欠你的人情,日后自当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