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尊冷哼一声。
“小女娃,可别到时候又哭着鼻子找师父!”
云轻言眸光清凌,清脆的声音铿锵有力,“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那双黑黝黝的眸子直射在玄衣男子身上,让他竟然有一种迟早会被她打败的错觉。
“现在的我不可以,你又怎么不知道,一年……两年,亦或是三年之后,我就不可以?”
玄尊剑眉一挑,脸上到不见丝毫愤怒之色,反而带着几分见猎心喜的赞赏,他蓦然笑了,英俊的脸上,也不见之前对云轻言等人的漠视与高高在上。
如果说他之前只是把他们当成草芥,此时,却是真真正正地将他们当和自己一样的人来看待了,
“两三年?!你口气倒是猖狂!”
他眸光扫过一眼护在云轻言旁边的云天,“本座若没看错,你那爷爷应该是刚突破天阶壁罩不久吧?
你们这些边陲蛮荒之地的人,总以为突破天阶便是一方之神、无人可挡,眼界狭窄如井底之蛙、笼中之鸟。”
他冷嗤一声,“天阶之上,还有玄阶、宗阶、尊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