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梧心中一寒,一股无端的冰冷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盯着疆无涯的身影,想再运用瞳力去查看他的命途时,眼睛便传来一阵极致的痛感,痛得他嘴唇哆嗦!
“院长?!”
“院长你怎么了?!”
惊骇的惊呼声响起。
他隐隐感受到身旁的月安一手扶住了他,声音骇然,声调拔高,“水梧你的眼睛?!”
眼眶中一片温热,水梧放下捂着眼睛的手,模模糊糊地看见手上一片红色的血迹。
原本模糊的视线像是蒙上了一层阴翳,明明是烈阳高照的白天,可他却宛如置身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视线里的光在一点点被剥夺。
“呐~水院长~”疆无涯脸上刚才的冰冷狂肆逐渐消失,又恢复成了那个慵懒邪魅的三殿下。
他像是见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殷红魅惑的唇上扬,眼角勾魂摄魄,声音懒洋洋的,“这么低劣的命途窥视之术便不要拿出来自讨苦吃了。”
他眼梢一勾,笑意盈盈,慵懒的语气中却带着一股狂妄至极的嚣张,“本殿的命途,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窥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