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抬起了手,放在了云轻言头上,透着几分安抚的味道,
“好吧。”想了想,广寒这才放弃了去林家的想法。
他喉结上下滚动,最后道,“如果有麻烦,一定要告诉我。”
眸光落在了还未怎么动的菜肴上,广寒收回了手,“快去用膳吧。记得好好休息。”
说完,便携着长剑头也不回地离开。
明明内心心思细腻,为什么整天都装出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进的模样?
云轻言看着离开的黑色身影,内心吐槽,摇着脑袋慢悠悠地踱回去用膳。
吃饱喝足,云轻言洗漱完,便将小玄叫了出来,一起研究云老爷子的病情。
少女一身白色纱裙,飘逸出尘,没了脸上的青斑,那张精致的小脸就像是被拭去了灰尘的明珠,焕发出一种夺人的光彩,皎若月华,干净空灵。
此时少女一头瀑布青丝被用一根软带随意束于脑后,拢聚暗华的黑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手中的银针。
只见那银针的针头在一瞬间变黑后,又逐渐转为紫色、青色、渐渐变无。
“脉象时而浑浊沉疴,时而稳健有力。”云轻言秀眉微蹙,“毒血的毒性遇银针后,不消三息便会消失……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