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车一路到了老宅。
池母正坐在沙发上和下人们讨论养猫种花的事情,见到景云忽然回来了,有些意外,不悦道:
“怎么?现在知道错了?回来给我认错的吗?你说说 ,你这个孩子怎么就分不清好歹呢?
你是我的骨肉,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池焓冷冷的站在他母亲的面前,五官上布满了寒霜,漆黑的眼眸看不清楚里面的真实情绪。
沉默了很久之后,他这才开口。
“为了我所以去幼儿园散播消息,让幼儿园所有的小朋友都敌对宋星星,是吗?”
池母一愣,没想到池焓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一定是景云那个贱人告诉他的。
她心里把景云骂了七八百遍,面上却迷茫的看着池焓。
“池焓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家里的公寓,不去问这些下人,我什么时候去幼儿园了?”
“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池焓不解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 我是你的儿子,你难道不希望我能够过的幸福吗?你为什么要去破坏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
池焓情绪不免有些激动,想到自己当年听了池母的话,离婚之后不久,景云就死了。
七年的孤独于伤心,他怕了,他再也顾不上自己和母亲之间那点情分。
“我破坏你求之不得的幸福?你跟妈妈说话的态度吗?
我根本没做那些事情,你问多少遍我都没做,你在这里竟然因为别人的一点风言风语,怀疑你的母亲。
要是早知道你现在是这样的,当初在生你的时候就应该把你掐死。”
池母别过脸不去看他,胸膛剧烈起伏,拼命咳嗽起来。
一旁的保姆张妈实在看不过去了,走了过来。
“少爷,你怎么能这么苛责夫人?夫人可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了,从小到大,她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血,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而且今天一整天,夫人都在家里种花,压根没有去你说的什么幼儿园,这期间一定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