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之间带着些许寒霜,说话的语气也降了几个温度。
“我知道他找我是为了什么,放心吧,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
十分钟之后,景云到了她和池父约好的那家咖啡馆。
池父坐在最正中央的那个桌子上,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
气势看起来很足。
景云大大方方的走到了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伯父,您叫我来是因为什么事情?这几天您在背后搞了这么大的动作,不就是为了现在让我来见你吗?
我真是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得罪伯父您了,你要这么搞我。”
池父打量了她几眼,眼里都是蔑视和不屑。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没有一点数吗?”
“敢问伯父我到底做了什么?我非要这么针对我和我的公司。”
池父听到这话,嗤笑了一声,好笑的看着她。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从你出现开始就跟给我儿子灌了迷魂汤一样。
我儿子把他母亲气为了你气到住院。甚至要和自己的媳妇离婚,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吗?”
景云有些好笑的看着池父,实在不理解他这样说话的逻辑。
“伯父,您不觉得您说这样的话很好笑吗?池焓离不离婚做了什么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从头到尾我都和他说的是我不愿意和他再复合,我也不想干涉他身边的任何事情。
您现在把锅甩在我身上未免也太不负责了吧。”
听到这么伶牙俐齿的反驳,池父仔细的打量着景云。
“你倒是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你哪有这个胆子,没想到你现在都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看来时间真是一个好东西,能够让所有的人都变个模样。
我不管你说的怎么天花乱坠,在我这里,你就是害得我们家计犬不宁的罪魁祸首。
我给你一个机会,要么拿着钱离开池焓。要么我就让你身败名裂,经过这几天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我完全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