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了。”
“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池焓听到自己越发急促的呼吸声。
“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会没有人知道?
景云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出院了?
池焓如梦初醒,几乎抓着每一个护士问了一遍,似乎护士们都齐齐失忆了一样,统一口径说不知道景云去了哪里。
池焓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去查景云的下落,自己则是坐在景云的病床上。他摸着早已经病凉的病床,双目赤红。
景云就这么讨厌自己,一秒钟都不想看见自己吗?所以才会一声不响的离开,生怕他知道吗?
池焓看到枕头上景云落下的黑发,轻轻地拿起了握在手心里,用力的放在心口。
助理没一会就回复消息了,说没有查到景云去哪里了。
甚至所有的酒店都没有景云入驻的消息。
仿佛只有这么几个小时,她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池焓失魂落魄的出了医院,在大街上走着,看着行人,每一个人都不是景云。天空不知道什么聚起了乌云,豆大的雨滴一滴滴砸了下来,池焓全身湿透了,他周围的行人匆匆地从他周围经过,没有人给他眼神,大家都在忙着躲雨。
池焓脚底下昂贵的皮鞋早就沾染了雨水,但是他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知觉一样,不停的时不时就抓住行人问,景云去哪里了。
不少人同情的看着他,以为他是从精神病医院里跑出来的。
没有人告诉他景云究竟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