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干的!”
他辛辛苦苦大半个月攒的东西就这么没了!
眼前一阵眩晕,身旁的得力助手连忙扶住他:“哥,我看着事玄乎,就算那人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把东西搬走,咱们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胡说八道!”权哥压根不相信:“监控呢,给我查。”
小弟痛苦的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空荡荡的角落,表情比哭丧还难看:“权哥,电脑,监控器都被偷了!”
玛德,这偷得也太干净了!
权哥走到椅子旁坐下,心里发毛,难道,真的撞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沉默片刻:“不是说荷花镇那边有一个老不死的算命准吗?去给问问,是谁偷了老子的货!”
“权哥,人家算命,又不是侦探,他要有那本事早就吃公家饭了!”小弟的声音在权哥怒火冲天的眼神下愈发弱小。
“那就找个神婆子给我去去晦气!”
几个小弟无助的对视一眼,连丢两次货,权哥都气疯了!
神婆子来权哥家又是烧香又是撒米,说了一堆神神叨叨的话,得出结论,权哥出门踩了烧给死人的衣服,沾了晦气,冲撞了财神爷,破了财运,东边还碰了个吊死鬼,右边跟着个水鬼,总之处处不安生。
想要化劫,需要4万块香火钱。
气得权哥差点把那神婆子的骨头给拆了,要不是身后的人拦着,那老婆子都活着走不出他家。
倒是算命的给了四个字:“不可得罪。”
或许是不想沾惹因果,连钱都没收。
这都是后话了。
确定空间塞满,谢冉才准备打道回府。
“回去?”左梵沉吟片刻,回头看着晕在后座上的小白脸:“那人怎么办?”“找个地方扔了!”她也不指望一个臭男人能换什么好东西。
“好。”只要不带回去就行。
两人开着车从城区出来,准备再开一段路程就把人扔了。
就在这个时候,十几辆摩托车超过面包车团团围住。
领头的女人从摩托机车上下来,手里的棒球棒在面包车上敲得邦邦响:“下车!”
谢冉淡定的喝完手里的汽水,摇下车窗,眸色平静说道看着浓妆艳抹的女人:“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