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四春欣喜若狂,“你能治病,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带你去。”
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门。
唐果只迟疑了一下,便跟了出去。
昨天晚上来的时候天黑,又被捆着,基本上什么也看不清。这个时候,唐果才发现,自己身处的,是一个破旧的山村小院。
院子的一角搭着个简陋的棚子,几只鸡在里面咕咕叫着。院子中央是一间土坯房,墙上斑驳的泥块已经脱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土坯,显得格外寒酸。
院子里站着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大冷的天,还打着赤脚。见她出来,不禁用一种诧异的目光打量着她。
唐果跟着骆四春走进屋里,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此刻,昏暗的油灯下,一个中年妇人正抱着一个浑身抽搐的男孩,哭得撕心裂肺。男孩的口中吐着白沫,双眼紧闭,看起来十分痛苦。
唐果急忙上前,轻声安慰妇人,“嫂子,你先别急,让我来看看。”
妇人停住哭泣,抬头看着她,眼里不禁闪过一丝疑惑。
“你,你不是昨天晚上刚来的老四媳妇吗,怎么,还会治病?”
旁边的男人嘶哑着声音开口了,“娃他娘,反正没有别的办法,就让她试试吧,权当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女人把孩子放在床上,蓦地给唐果跪下了。
“弟媳妇,你要是能救柱子,这辈子,我就给你当牛做马了。”
在农村,人们常常通过下跪来表达敬意或请求,这种习俗,有时可能会让人感到一种道德上的压力,甚至引起心理上的严重不适。
唐果不喜欢这种风俗,但还是慌忙上前扶起她。
“这么大的礼,我可受不起。你快起来吧,柱子的病,我会尽力,你就放心好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旁人,只仔细检查起柱子的病情来。
柱子十分瘦弱,看不出实际年龄。此时脸色苍白,牙关紧咬,双眼紧闭地躺在床上,身子不时发出一阵抽搐,嘴角还挂着白沫。
完全是典型的羊癫痫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