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原料是什么？”

“水果、花汁。”

“只有这些？”

看到她质疑的眼神，路西法轻呵一声，弹了弹空的酒杯，杯中一阵沉闷的回声荡然传出，余音未绝，他轻轻抬眼，金眸流光迤逦，嗓音低哑：“自然……”

“没有其他。”

“你尝出什么味道了？”

她压了压唇角，犹豫的开口：“也没什么，就是……很淡很淡的血味。”

“哦……”路西法没有否认她，也没有解释，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错觉吧。”过了很久他才这样说了一句。

一瓶酒下去，她有意喝了将近三分之一。

但总共下来，他们也还在这里没待多长时间。

在她说了一句这有什么意思后，路西法忽然起身，那衣上的银色流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流动，她长腿一迈，身影将女孩笼罩，双手按在桌边，将她圈入怀里。

垂下的柔软银发扫过白涟漓的脸，看着那近如咫尺的绝雅容颜，她想后退几分却无路可退。

“你……”路西法那双琉金色双眸在酒意的氤氲下，流转着极美的光彩，说话间，吐出的气息带着浓郁的酒香：“想不想同我一起统领地狱？”

“什么意思……”

“不懂吗？”他声音更低了，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要我直说吗？你愿不愿意……”“别说！”

她瞬间捂住他的嘴，微瞪的双眸中满是猝不及防的慌乱和惊异。

路西法表情不变，静静地看着她，呼吸间温热的酒气洒在她手心上，并不烫手却总让她感觉到一种让人颤抖的炙热。

有那么一刻，在他圈出来的这么一片天地中，在他瑰丽的金眸中……有那么一刻，铺天盖地的压抑和无法逃脱的预感浮现心头，就在她心慌的第一秒，路西法合时宜的直起了身子，后退一步。

“怎么不让我说？”他柔和的微笑着，半垂着眼，清冷淡漠，让她顿时觉得刚刚察觉的危险是个错觉。

“让我……有点时间做心理准备。”

“可以。”路西法一脸不在意这个小插曲的样子，转眸看到一楼开始往楼上走的恶魔们，道：“走吧，带你去三楼看看。”

她从刚刚的压抑中回过神，心跳平静下来，闻言疑惑：“三楼有什么？”

“拍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