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自己都笑了,秋水生倒是没笑,正色道:“怎会如此?我听家中长辈说过,东南沿海区域渔盐利大,当年陛下说了还算的时候……”
“慎言!”听秋水生这么说吴雪银立刻喝断他的话,怒道:“秋水生,你这是要给你家大人找麻烦么?”
秋水生不屑道:“怕什么?如今我都是仙门子弟了,我倒要看看谁敢找我家麻烦!再说了,这边又没有外人,大家都是师兄弟,谁还能告我的秘不成?”
吴雪银略一琢磨觉得也是,于是也不再打断他说话。
秋水生便继续道:“听家中大人们说过,当年陛下说话还管用的时代,就是翻天大圣还没闹起来的那时候,东南沿海区域可是富得流油!随便派个差事去那边都有大把人抢呢,怎么如今倒不成了?说起来帝国都这样了,应该也收不到你们那边的税收了吧?”
“正是因为收不到才坏了。”肖如钢撇撇嘴:“听我家千户说过,这税呀,那是替天子收的,给多给少的,大家也不上心,那时候老百姓还能有条活路,但一旦不给天子收了,那可就要进官员自己的口袋了,那还有个不拼命刮的?”
听肖如钢这么说家世显赫的吴雪银秋水生二人都听得呆了,他们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道理,这不收税倒比收税还要命?“你们说渔盐之利,其实坏就坏在这渔盐之利上头!真正好的渔场和晒盐场那可是能够引起地方豪族出兵冲突的,仗就打不完,今日大打,明日小打,如此数年下来,再怎么富裕的地方也打成荒地千里啦!”
听了肖如钢的话众人一阵沉默,最后还是秦越拍着桌子道:“真是乱世啊!当今天子怎么也不说管上一管?”
他这话说的幼稚,吴雪银几人都对视一眼没人搭腔。
最后还是吴兴道:“天子如何管?帝国如今早就名存实亡了,天子的敕令只怕难出京城。”
“不然!”
几人正说的热闹间,忽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众人回头一看,就见是陈颖正和一名年轻的俊美男子朝他们这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