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边说边摸陈常山的衣兜。

“把手拿开。”陈常山冷冷道。

刘海顿怔,拿开手,重新看向陈常山,“陈常山,你没劝成功?”

陈常山应声是。

车内静了几秒,刘海突然冷笑声,“陈常山,我明白了,你根本不会劝成功,因为这就是你和吴丽设的局,你对我去组织部学习,心里一直不满,所以你才让吴丽诱我上钩,想在我学习期间毁掉我。

我告诉你陈常山,你踏马休想。”

刘海话音未落,脑袋被按在了方向盘上,刘海正要挣扎,陈常山一指他,“刘海,你给我听清楚,毁掉你的不是我,也不是吴丽,是你自己。

最初吴丽只想回县里,是你们母子把她当狗一样羞辱,才让她改变了决定。

这是你自找的。”

刘海刚说声我。

陈常山喝问是不是?

刘海忙道是,“那时我和我妈态度确实不好,我没想到。”

陈常山打断他的话,“你承认就够了,屁话不用讲,我再告诉你,这件事我会管到底,从现在开始,如果吴丽出了任何意外,我就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