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晓确实受到了一些鼓舞。
“你为什么大半夜的,跑着来跟我说这些?”文晓突然问道。
“没什么,我就是想跟你摊牌。我怕你小子又丧心病狂地反着来。所以我需要你个准话。”
“什么话?”
“前面的故事,我都告诉你了。天云宗的命运,便是如此。前路曲折,后路更加坎坷。你自己选择,要不要走。我想听听你的态度。”
“……”文晓沉默了一下,问道:“当年,你们和无敌门打了一架。打得怎么样?”
“我们干翻了无敌门。”
“喔。你们牛逼。”
“不,大师兄牛逼。”望贤回首往昔,赞叹道。随后又说:“问你话呢。别打岔,你什么态度?”
“我更牛逼。我会彻底干翻无敌门。”文晓站起来,眼神中灼灼闪光。
这个十六岁少年,忽然像换了个人似的,直视夜空:“如果有必要,我会干翻这个老天!”
文牧业和望贤:……
望贤:“你干他干啥,闲的?”
“比喻懂不懂?比喻!”文晓吼着。“你听说过,‘不知晦朔’这个酒的故事吗?”
文晓现学现卖:“那两人,死后出名,我可不想。如果那是我酿的酒。可不能加‘不知’两个字。直接就叫晦朔。要么就直接叫‘文爷酒’,或者‘文爷牛逼’酒。”
文晓看向望贤,说道:“虽然你显得有点死乞白赖。但你确实成功了,我确实从这个故事里,受到了鼓舞。恭喜你。”
“嗤”望贤轻笑一声。
好酒,以及繁美夜空,确实是做一番畅谈的好物件。但三人都知道,这件事确实不是出于偶然。
说明确些,文晓是在等望贤来,而望贤也是知道这是个好机会。
三人各有目的,只是互不戳破而已。
望贤的目的达到了,那文晓的呢?
于是望贤问道:“说吧。你呢,你为什么要引我来?”
“我确实只有两个问题,也已经说过了。我是不是我爹的儿子。如果不是……”文晓停顿了一下,说道:“我是不是皇子呢?”
说着,他拿出了那个宝盒。这次,却不是空盒子了。
——里面一件宝物,白璧无瑕。珍珠质感、宝石光泽。似一只琥珀,剔透莹莹,又像卵石圆润滑腻。
望贤和文牧业的眼睛狠狠眯起来!惊骇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