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论其他人怎么想,作为当事人的田依盈却对程圆极有信心。因为在她的心里,程圆无论做什么事从来都没有失败过。这一次尽管关系到她与程圆的未来,但田依盈同样对他充满信心。
宋玉亭一愣,然后眼睛变得无比明亮,“此话当真?程圆,这话可是你说的,你我单独动手,不许其他任何人帮助,你认为你能打赢我?”
程圆又说道:“没错!不过,如果你输了呢?你又输给我些什么承诺?”
宋玉亭哈哈大笑,“我输?我会输给你这个废物?好!假如我输给了你,我转身就走,永远也不再干涉你和表妹的婚事。”
程圆点头,“好,既然这样咱们一言为定。在座的这么多人都可作为咱俩的证人,如果有人事后食言,众人共讨之。”
宋玉亭心情大好道:“屋内狭窄,咱们到院里一较高低。”
“请!”
“请!”
众宾朋随着程圆和宋玉亭一同呼啦啦来到田府大院中。
来到田家大院程圆才震惊地看到,原来宋玉亭果然没说假话,满院子的便衣精壮汉子,一看就是军人乔装的,把整个院子挤得满满当当。个个横眉立目,面露杀气地看着自己,大致人数应该不低于500人。
与此同时,田府所供养的一百多名庄丁和护院人员各执棍棒武器,紧张地与那些军人对峙着。
不过人数上的巨大差距,以及训练基础等差距更是难以逾越的鸿沟。一旦双方发生了摩擦,田府的护卫绝对挡不住对方。
程圆脱去大红袍,收拾停当后来到院子当中,宋玉亭无比自信地早就等在那里。不过宋玉亭的长袍根本没脱,因为他自始至终都不认为白条鸡一样的程圆真正能懂什么武功。
宋玉亭朝程圆勾了勾手指,“来吧程圆,让我看看你哪里来的自信,敢跟我一较长短。不过你要记得,等你输了以后,可别忘了兑现你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