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映被新郎抱着跨过了火盆。
…
还不是跨火盆了吗?只不过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而已。
指尖微微一颤,她触及了新郎有些冰凉的肌肤,那是不同于常人般的寒冷,但他的胸膛还是宽厚,可君映无法感受到任何一丝温度。
身子僵了僵,君映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冷梅香,似是若有若无,却又飘然萦绕于鼻尖。
有些震惊,君映突然将头埋进了新郎的胸膛,狠狠的吸了一口。
没错的…这是白若帆身上的气息,还与那神秘的白衣人身上的有些相似。
然而君映这个动作似是取悦了新郎,令他低声的笑了笑,喉间磁性的震动在君映耳畔回响。
他道:“娘子等不及了吗?还要拜堂呢。”
谁是你娘子!
君映想掏出两把大刀直接砍了新郎跑了算了,可细细想想这地方也不是随便能来的,便放弃了这个想法,同时也想知道百里昧在哪儿。
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又在墓中,若是无人照应,怎么活得下来…
君映很茫然,该如何是好。
突然新郎走动的脚步停了下来,周围的人忽然开始哄闹,只听媒婆高昂的声线:“礼堂到——”旋即有人在旁边小声提醒新郎:“该将新娘子放下拜堂啦!”
新郎又是轻声一笑,似是心情极好,轻轻的将君映给放了下来,紧紧握着君映的一只手,小声道:“别怕,我在。”
“…”她为什么要怕?她又不是真的新娘。
新郎牵着君映的手,引导着君映一步步的往前走。
只听礼堂上有人中气十足的喊道:“一礼拜天地,鞠躬叩首——”
君映身旁的人引导着跪下叩头,然后又听后头的人喊着:“在叩首——”
又拜了拜。
后头的声音又传来:“三叩首——”
“…”毛病,拜堂的规矩真多。
拜天地,叩首三次后,后头的人又喊:“起身——拜高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