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看着许飞带着许扬走进了训练室,白桦的眼
里流露出一丝不忍:“鸣哥,扬扬还这么小…”
“不小了,想要成为机甲师,不吃苦是不行的。”许一鸣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很淡定地驾驶着轮椅下了楼。
一上午,两个小时地打地鼠,一开始,许扬还觉得很好玩,胖胖的手指头在花生米上戳戳戳,没多久,手指头就疼了。
看着许飞脸色很严肃,许扬不敢说话,继续戳,再过一会儿,手指肚上起了个水泡,许扬眼圈里转了泪。
白桦在一边看着,悄悄地拉了拉许飞的衣角。
这个小动作被许扬看眼在里,当然知道白桦在给他求情,但是许飞依然面无表情:“继续,快点!”
水泡鼓起来,然后再戳,就破了,血和水混合着流了出来。
“停,上午的训练就到这里。”许飞仿佛没看见许扬流着血的十根手指,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许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白桦也转过脸去,悄悄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许飞第一天的训练,就是这样的,但是,他比许扬更辛苦,手指头上的水泡破了之后,还要数着次数戳了一百下,那种疼痛,许飞到现在都不能忘记。
中午吃饭的时候,许扬赌气没吃,躲在白桦怀里小声说,哥哥不爱我了,看到我哭都不管我,我饿死算了。
许飞也没强求,下午训练继续,走梅花桩。
二十七根梅花桩对着九个倒悬的沙袋,许扬又有些兴奋
地爬了上去。与许飞不同,许扬身上穿着全套的防护措施。
当初许飞是没有这一套的,就是背心短裤上去,不小心滑下来,被梅花桩戳到哪里,一片青紫,好几天都疼痛难忍。
摔下来两次之后,许扬又转了泪。
许飞依然装作看不见,等着许扬自己爬起来,然后再站到梅花桩上去。
两个小时之后,许扬在梅花桩上晃了晃,许飞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了神智有些不清醒的许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