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噩梦之源没有全力出击,因为许飞必须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哪怕是不能伤害到野驴之王,但是也必须保证噩梦之源没有危险。
所以这一下,只用出了六分的实力,哪怕如此,这也是一个很恐怖的数据,以噩梦之源现在的战斗力,这一下,足以把腰粗的钢铁切成两半。
可是,野驴之王的腿上,只留下一条浅浅的痕迹,一丝鲜红色的血液从划痕里渗出来。
野驴之王落地,站在原地看都不看自己的腿上的伤口一眼,一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噩梦之源。
许飞暗暗叹了口气,这一下,给野驴之王留下的伤痕,不会比水果刀不小心切到手指肚留下的更厉害,完全不可能影响野驴之王的战斗力。
不过,许飞没有气馁,只要能留下伤痕,那就可以,怕的是连痕迹都留不下,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野驴之王打着响鼻,粗壮的蹄子开始在草原上蹬踏。
噩梦之源六臂全开,对着野驴之王做了一个勾手的动作,野驴之王一声怪叫,朝着噩梦之源冲去。
旁边二十多头伤残的野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有几头伤势较重的已经慢慢地趴在了地上,但是,没有任何一头发出声音,也没有任何一头胡乱移动。
野驴群体的纪律,还是很严格的。
呼啦,一个回合再次一闪而过,野驴之王的右腿腿根处,再次留下了一道伤痕,不过噩梦之源也是在原地晃了两下才站稳,许飞的反应,不能说不够快,可是,仍然没有完全躲开野驴之王的暴怒一击,被擦了个边。
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却吓了许飞一身冷汗。
许飞抬手擦了擦额头,噩梦之源也伸出主臂,模仿许飞的动作在额头上摸了摸。
跟着,许飞出手如电,肋臂前端的激光炮突然抬起,对着野驴之王就是一炮。
野驴之王的大长脸上,露出一丝人性化的嘲讽,跟着好整以暇的闭了闭眼,一道激光射在了野驴之王的眼睑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许飞无奈地笑了笑,偷袭这一招,对野驴之王还是没什么用的,反应速度太变态了,而且许飞觉得,哪怕是野驴之王不去闭眼,这一炮,也未必给它的眼睛造成什么伤害。
所以,许飞索性收起了肋臂,静候野驴之王的下一次冲击。
常山家里。
平时用来待客的客厅里,只有两个佣人走来走去,而在客厅正下方的地下室里,却摆着一桌精致的酒菜,常云峰和常山两人亲自作陪,招待着这几个年纪看上去并不是很大的年轻人。
“常上校,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是了,何必这么麻烦。”一个短发青年,手里捏着一支雪茄,虽然口上说的很客气,但是表情并没有表现出多么受宠若惊的感觉。
“林涛贤侄说笑了,请几位来吃个家常便饭,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常山举起红色的杯子,朝着几个人笑道。
林涛看了看常山,并没有去拿桌子上的酒杯:“战神营是不许喝酒的,常上校不要比我们犯错误。”
常山愣了一下,跟着笑道:“没错没错,看我这记性,不过这上个世纪的红葡萄酒,几位不品尝一下
,那也很可惜了。”说着自己抿了一口,红色的酒,把常山的嘴唇都染的有些发红。
几个人听到常山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目光不约而同的转向桌子上的玻璃杯。
“林哥,反正这几天也不出任务,喝一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否则常上校的好意,岂不是辜负了?”一个留着披肩长发,看起来很瘦的青年说道。
“好吧,那就喝一点。”林涛率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其他几个人这才端起杯子。
“好酒,好几年没有喝过这么纯正的葡萄酒了,常上校,有什么话直接说吧,否则,这酒喝着也不踏实。”林涛放下酒杯。
“林涛贤侄说话就是快人快语,好吧。”常山放下酒杯,看了一眼常云峰。